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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徐阶,本人确实没得多少好处,但他有好几个同乡被逮到了牢里。
这是徐阶的至暗时刻,怎么处置,还是要看圣意,他的罪责毕竟还不算重。这么大的工程,谁也无法保证绝对督办到位。
因此他的明文奏对,就变成了请罪疏、保证书。
严嵩甚至为他求情。
朱厚熜看到严嵩为徐阶求情,心里觉得怪怪的。
他知道,徐阶现在还是指望前程、爱惜名声的,他如今却是不算大贪,更没有许严嵩什么好处。
严嵩被他用总理国务大臣的饼吊着,也不想在完成那一步之前给同僚留下太多漏洞。
“子升罪小,世情罪大。陛下要以大同党正官风,不也是因为如此吗?”严嵩诚恳地说道,“子升还是有才干的,也素重官声。如若不然,陛下当年也不会点他做御书房首席。如今只能说是历练不足,立功心切,工期压得太短,留下如今隐患。盼陛下宽宥,予其改过之机。”
“那就去做些需要耐得住性子的事吧。”
朱厚熜心目中,徐阶其实是勉强通过了这次考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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